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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……绝兮姐姐,你的生辰不是和我差不了几日么?几年前的属下……那时姐姐还很小吧?如何能将这些人收到麾下的?”
君落希觉得奇怪,可又说不上来。
那么多年前,还才是几岁的小娃娃,不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么?怎地这么早就开始谋划了?
“我……有些特别的,自幼生在医仙谷,背了些血海深仇——不过确实是小,对那些仇恨都没什么感觉,不过医仙谷的那个臭老头是严厉得很,逼着我又练医术,又练武的,然后……九岁的时候就出来招兵买马,闯荡江湖了。”
顾绝兮如此说着,语调平静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一路摸爬滚打,到底是经历了多少悲欢离合才过来的。
从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叛逆青年,到眼下步步为营谨小慎微的一个女将军,这之中,是几天几夜都说不完的辛酸。若是真的能够选择,她那天定不会应了好友的邀约出门的。
“九岁?我的天呐……”君落希惊叹道,又压低嗓音说了句,“我看姐姐比好多东宫太子都厉害,若是真有那么一日,定能在这乱世之中站稳脚跟!”
“哈哈,借你吉言了。”顾绝兮笑道,“今日就说到这里,另外的事儿,下次再说吧。”
“啊?可姐姐明明没说什么呀!”君落希嗔怪,唇边的笑意却掩藏不住,“算啦,姐姐下回可一定要来接着讲啊,我等着的!”
君落希咽下涌到嘴边的一声叹息,许久……没有人能和她这样说话了。顾绝兮来了之后,似乎天空都变得清澈起来,那种蓝色,教人望见了都心旷神怡。虽然有时候挺让人担心的,不过这样,她才能感觉到自己依然活着,会哭会笑,而不是东雪王室的琴女。
“好,不过……三日后的比武大会,我希望小希在宫中等结果,不要去看。”顾绝兮嘱咐着,又怕这小姑娘不服输,偏要去,只能再加了一句,“许多人知晓我与你有几分关系的,若是真要出阴招,你在那边的话,只会被人挟持当了人质。”
君落希本想反驳的,听见后半句话时,又安静下来。
“圣女,许多人是敬畏的……但是,若武将们当真恼了,是不会瞻前顾后的,眼下我担忧的,是有人入了宫中,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你绑了去,当做要挟我的筹码。”顾绝兮摸着下颚,陷入沉思。
为了小希的安全着想,得有些措施了。
“当真会如此凶险么?”君落希是知晓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的,而她若是真被人捉了去,怕是不仅仅被当做人质要挟顾绝兮,怕是清白都会毁于一旦。
那时,太后和陛下定然果断舍弃这么一枚“脏了”的棋子。
“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,若是实在有人要引你去,你就装病,让婢子喊御医来。”顾绝兮说道,暗自盘算着如何将自己的人排到君落希身边。
“好,我记下了,姐姐也千万要小心啊!”
“嗯。”
顾绝兮打了个哈欠,突然放松下来,“我先回去补个觉了,下回再来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